白丞相定睛一看,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南晋王的独子,当了十几年质子的萧令迟。

        他一身白衣暗纹圆领袍,腰佩长剑,英冠束发,眉眼之前竟全是肃杀之气。原本隐在人群里时,未曾发觉特别,听到南晋王唤他,站出来后,周身气势竟无人能及。

        白丞相暗惊,他们之前也见过几次,竟没看出来,有这等杰出风姿。

        “白丞相,好久不见。”他拱手作揖,而后旁边落座,熟稔地添茶。

        白丞相并没有受他这一礼,侧身避开,心中的惊讶还未消散。自家二郎与萧令迟交好多年,也未曾听他提起什么特别之处,竟是隐地这样深嘛,从今往后,这身份可是大有不同了,南晋王一将登基......

        “白丞相。”

        他心中还在细细分析者局势,南晋王又是开口。

        “陛下登基三年,执政以仁孝,为先皇守孝三年,兢兢业业......”南晋王突然面似悲伤的说着,“谁料刚出孝,便突发疾病,随先皇而去。念及膝下无子,先皇也未有其他子嗣,遂将皇位传予皇叔父南晋王之子,萧令迟。”

        “白丞相觉得,丧告书上这样写怎么样?”南晋王问,他只随口几句,就将萧令辰的平生简单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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