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郎瞪大眼,眼泪流得更汹涌,哭声大作:“月牙儿!你可不能弃我不顾啊!”
“哥哥,我才十二岁。”崔溪月蹲下来,笑着拍拍他的脸:“娘还伤倒在家,你却多久没回去了?究竟是你抛弃我,还是我不顾你呢?”
见崔溪月丝毫不慌,两人对视一眼,把崔大郎拽回来,开始拳打脚踢,崔大郎杀猪似的发出惨嚎,捂着头脸蜷曲身体,哀求崔溪月。
“妹妹,求求你了,你救我一命,从今往后,你要我当牛做马,我没有不从你的!”
“月牙儿,你真要眼瞧着他们揍死我吗?娘会伤心啊!”
崔溪月呵呵冷笑:“你赌债的时候,盘算卖掉我的时候,怎么不惦记着娘会伤心?”
这招竟还不管用!俩大汉咬了咬牙,往后转头,见一人伸了个手势,便彼此微一点头,冲崔溪月说道:“若你不愿还钱,按道理,一根手指10两,我们该砍他五根手指!他可是你家唯一的男丁!”
当下仍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躯体残损是极为严重的事情,皮肤上有明显的疤痕,便不能考科举,不能当官吏,甚至不能入军府,更遑论五指缺失,若当真砍掉他五根手指,那崔大郎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废芜了。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道:“他虽混账,却罪不至此——小娘子,你还是同你娘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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