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爷子一听,高兴又推了几个地瓜过来,“还有还有,随便吃。”
火堆旁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忽严色脚步慌乱,神色凝重的跑了过来。
“阿爷,城中那李家又把山下我们开的田地给毁了!”
崔婆婆当即张嘴怒骂,“这等泼辣的农商日后定是要倒霉的,苍天在上,都瞧着呢!”
“严色,田地都被毁了,庄稼可有活下来?”
对严老爷子这个种田地大半辈子的人,庄稼就是他的命根子,现在正紧张地望着严色。
男娃娃脸上满是自责,“阿爷,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这些坏东西,定是要遭报应的!”
方才欢声笑语的画面顷刻间转变为悲愤的场景,严氏部族中不少老人家气的面红耳赤,瞧见景若若在这,到底是没大声怒骂。
景若若吃了许久咸菜,此刻好不容易尝到点能填饱肚子的吃食,正冷酷无情地把地瓜往嘴里塞,也是碍着面子,咀嚼的样子慢且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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