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教头被气得跳脚,嘴里止不住地往外跑粗鄙之言,“我瞧那摄政王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脚踏桌椅仍是觉得气恼不已,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个不停,“这种站朝堂上的男子就和塞外花沟楼里的狐媚子一样模样!”
“惯是会使那勾人的法子,一块玉有什么了不起的,殿下哪里会贪他一块玉!”
站在屋外半刻的景若若身上绸缎散乱,头发杂乱地贴着脸,满是烦闷。
她也不想醒的,谁知这景王府年久失修,主卧闷热不说,屋外又贴着水塘。
蚊虫和筑巢了一般,恼人的叫声夹杂着饥饿的虫蚁一窝一窝地往景若若屋里钻。
她这是没办法才起床的。
屋外就一间房子亮着灯。
景若若走近正好听到这些骂人言论,也是不想坏了两人兴致,默默转身回屋了。
她捂着嘴偷乐,让她们把注意力转到摄政王身上也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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