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芷木着一张脸,用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同僚,一群傻瓜,肯定想不到吧,坐在隐隐约约模糊不清的纱帐中让他们悬丝诊脉的根本不是什么哭嫔,而是天子本人。
等看诊结束,一群白发苍苍的太医交头接耳:“是喜脉吧。”
“我觉得也是,脉象有些奇怪,但是的确是喜脉。”
“没错,而且好像都有四个月了。”
都知道天子鲜少步入宫中,但当今皇帝行踪捉摸不定,说不定哪天没被记录的时候,就正好宠幸了哭嫔,不然的话,皇帝不可能会喊这么多太医来给一个小小的嫔看诊。哭嫔家世衰败不少,倘若胆敢给皇帝戴绿帽子,直接安排一个人处理就够了,何必这么大动干戈。
太医们交流一番,和石芷起名的妇科圣手张太医拱拱手:“娘娘有喜,腹中龙子已经四个月了。”
若是哭嫔难耐寂寞,敢混淆皇室血脉,皇帝也不至于为了这事情处置他们这些太医。
他就说吧,怀孕了!四个月!
在场唯一知道真相的石芷顿时热泪盈眶,他没说错吧,他为人医者的职业素养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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