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恼怒,抵着他胸口站好了,忍着火道:“你做什么?”
他仍搂着我腰不放,垂首吻我额尖,柔声道:“雪儿,你看看我,如此可还像鬼?”
我闻言便想皱眉,他就是鬼,什么像不像鬼?
我耐着性子抬首看去,以为会看见一张惨白脱色的脸,没想到却看见了那人在我印象中的模样——
一头乌发似墨,一袭白衣胜雪,面若皎月弁星,眼如秋水山涧,于皓影下濯濯似仙,从来都是风尘外物。
我眼眶隐隐发热,鼻酸难忍——
眼前之人,是曾经那个会令任何人心动不已的云奚。
我吸了下鼻子,别开眼道:“你这是怎么回事,鬼也可以用障眼法?”
我话音刚落便被他吻住了唇角,与之前总是很轻柔很小心的吻不同,他这一下吻得很用力,我吃惊地稍微转向他,他便好似急不可耐,又像动情不已,捧起我的下颌,兽类似的一口咬住了我的唇,那一下重得好似要将我吃进腹中般痴狂,可仅咬了一下便又舍不得似的松了口,轻轻舔了舔留下的咬痕,开始情意绵绵地吸允舔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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