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正午,我们停在道边休整。元舒去后面树林中解手时,车夫问我道:“先前听闻另一位公子要上京参加会试?”
我“嗯”了声,“所以我才会买车去京城,他不会骑马。”
车夫又道:“不知两位公子是何关系?”
我道:“路上结识的,并无特别关系,他一人上路怕出意外,因而邀我同行。何出此问?”
车夫朝我靠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公子可知,能上京参加会试之人乃是举人老爷,身上皆有一火牌,凭火牌便可在任何驿站提夫役三人及一辆马车,马车之上挂‘礼部会试’黄旗,一路畅通无阻,何须与旁人同行?我走南闯北许多年,只见过举人老爷相互之间结伴招摇,怎会依附于他人,公子人美心善,还需多个心眼才是。”
我下意识皱眉,“元舒先前遭遇山洪,所有物件都丢失了,因而没有火牌,也无法领车提役,你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
车夫便不再言语。
不多时元舒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看见我同车夫站得很近便一个人先行上了车。
我同车夫道:“我先上车了,你休息好便出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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