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无须挂心,伤口已经上过药了。”

        玄清子又道:“无需担心之后赛事,云奚会将你下一轮轮空,明日你可安心修养。”

        我诧异地看了眼云奚,他不知何时垂下了眼,视线落在玉石地面的空处,仿佛我们所说之事同他无关似的。

        玄清子掀开丝衾看了眼,掏出了一瓶丹药置于我床头,又问我杜若去哪了。

        我解释了一番后,他无奈地捋了把长须,“罢了,想吃便吃罢。经年累月未曾进食,还需少吃些,莫要撑坏了脾胃。”

        我乖顺地应了声。

        玄清子看似严苛不近人情,没想到内里竟是个慈祥的长者。

        他又嘱咐了我两句,起身似乎准备告辞。

        云奚垂首见礼,低声道:“我再留一会,还有些话同雪见师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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