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问扫山门的小郎君,“他们怎么手牵手,岚云宗师兄妹之间可以如此亲近吗?”
小郎君哂笑道:“什么呀,他们早已订婚,自然比常人亲密许多。”
后来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始终浑浑噩噩。
我似乎走了很远,最后来到了云界的尽头,那里是天之涯,亦是海之角,呼啸的飓风吹乱了我的鬓发,吹散了我的衣襟。
不知是风将我吹落九州,还是我自己跌落天涯,一转眼我已飞落空中,变得像鸟儿一样轻盈,自由肆意地飞翔。
我远远望见了那白云构建的雪色天梯,从九州的大地绵延至云界,一眼望不到尽头。
爬云梯真是鲤鱼跃龙门一般无休无止的艰苦修行,我爬过的,一阶阶爬上去花了好些年。
从天梯爬去云界要数年,但从云界落回九州却很短暂。
仅过去不到一刻钟,我便以粉身碎骨的姿态回归了这片土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