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陈大人今日也伤神过度,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公主似是十分烦躁,随意留下命令就急冲冲离开,脚步飞快,仿佛在躲避什么。

        陈治在被搀下公主府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听见公主要给他醒神问话,怕今夜受罪,干脆就一直装睡,想逃过一劫。可没想到她这么狠,要把自己扔进井里,他立刻就装不下去了。

        他都已经做好了接受雷霆的准备,可人却突然走了?

        这边孙卓也很疑惑:这人已经醒了,堂子也摆好了,公主为什么又不审了?那这人该如何处理?

        陈治垂头沉默了一会,跟孙卓借口身体不适,且已经离府自住,拜托孙卓派人送他回家。

        孙卓本来还在考虑此人去留,听他此言明显是一个人独居,倒不用顾虑许多,且公主还没问话,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当下不顾推辞,做主将他强留府中。

        第二日,公主起了个大早。昨日佳节她本应留宿宫中,却半路离开回府,她怕兄长担忧,今早得尽快回宫里请安。

        果然,她刚到门口就被东宫的人截住,李宸今早听闻她昨夜不辞而别,且还宣了齐空青,当下就急着派人去查看。

        元羲随人进了东宫,先安抚住李宸,又告知了昨夜之事。兄妹俩关起门来聊了近一个时辰,元羲才出了东宫的门,然后马不停蹄地又去李景那儿告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