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收回了手,由仆从引路,与他擦身而过。

        堂兄在一旁目瞪口呆,注视着长平公主走远,才悄悄回头:“她怎么会来啊,谁请的?”

        沈承自从决定发帖请人,就遭受了家族每个刚知情的人士的疑问,他以为对解释此事已经算得心应手了,然而面对这位“新知情”堂兄,还是忍不住叹口气,憔悴道:“我请的。”

        不等堂兄发话,他盯住人:“别问,别说,别打听。”

        堂兄一口气噎死,看着他的眼神饱含埋怨。

        长平公主走进厅内时,席间已经坐着许多人了,大伙儿基本都是亲友,相互熟悉,正在握手闲谈,场内有些闹哄。

        众人乍一见她入场,谈话声仿佛被一张无形的手掐断,面上都呈现沈承堂兄一般的表情。

        有机灵点的迅速反应过来,起身笑脸相迎:“参见长平公主,公主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说话的是沈家旁支的兄侄。

        众人被话头撞回神思,官低的也都急忙起身行礼。

        沈夫人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匆匆忙忙赶过来招呼:“让殿下久等,还望恕罪,烦请殿下随妾身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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