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乘风在官所内皱着眉头背着手,不停走来走去。

        “你说这何大牛犯了什么癔症?脑子是被猪油糊住了,去招惹这摊子事情?!”

        “还去公主府拿人,就凭他?长平公主是他能招惹起的吗!”徐乘风越说越气,“现在没法解决了,又开始牵连咱们,本官是欠了他家的啊!”

        赵小梢站在一旁不敢吱声,但公主的人还在门外等着呢……他只得战战兢兢地说道:“大人,那个公主府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咱们今日必须得派个人过去啊。”

        “派谁去?派你去吗?还是我去?”徐乘风没好气,谁想去公主府作死啊!

        说完场面就静寂下来,没人接话,空气当中压抑着烦躁和担忧。

        过了一会儿,赵小梢没有办法了,小心劝道:“那,不如咱们禀告给县令吧。”

        “不行!”徐乘风立刻回绝。“绝不能告诉县令,不然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本官再想想……让我再想想……主事的人……”

        徐乘风在厅内踱着步子,似是灵光一闪,心中突然有了底。

        他转过身,语气平和地问赵小梢:“陈大人今日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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