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有一人上前,此人其貌不扬,但风骨上佳,并不卑躬屈膝,行过礼后就站直说话:“臣向公主献花。”
接着让下人端出了一盆水仙花。“臣以为,公主便如水仙,高雅洁白,素朴简约。”
他说完话就站着不动了。刚还热闹的场中,一时安静了下来。李元羲也扬了扬眉毛。
她虽没有多少墨水,但好赖话还是听得懂的。高雅洁白也就算了,素朴简约?这跟她可八竿子打不着。
这人是拐弯抹角骂她奢华铺张呢?
有人认出,说话的是新科状元郑旬。
郑旬此人,出身寒门,本没有机会读书,然而天资出众,靠着乡亲接济,苦读十几载,终于考中状元。这本是极大的喜事,他自己也十分欣慰。想着将来能施展抱负,告慰父老。结果释褐试时被授了个外放县令,还是放到岭南那种蛮荒之地,不久就要离京。
知道此事后,他瞬间从天掉到地,当时就在家痛骂官场裙系、世家盘根。怨恨朝廷不识人才,寒天下学子的心!
然而自己人微力薄,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渐渐郁结于胸。恰逢长平公主设宴,他看着公主府这般奢华靡烂,想到自己老母连身没补丁的衣服都穿不上,一时气愤难忍,当下就豁出去说了这番讽刺话语。
长平公主没说话,场面一时有些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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