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宛马被她勒得一阵嘶鸣,马头和前蹄仰起个大弧,让人忍不住心惊,担心这悍马会把这金贵的小娘子给甩下去!
红衣小娘子脸上并无惧色,几番动作就制住了马的动静,但心里已经有些恼怒,勒住马后就抬起头,朝城墙上喊:
“当值的是谁,眼睛用不着就给我挖了去,看不见本将军要进城?还不速速开门!”
慑人的话音飘荡在城墙边,然而城墙上驻扎的塔楼兵士按照各自位置,手持戟槊站立得整整齐齐,纹丝不动,好似并没有听到下方有人在说话。
见无人上前答应,少女声音添了狠厉:“耳朵也不中用了?那也都给我…”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五十多了,耳背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你还要割我的耳朵?”
上方传来一份看似轻飘飘的话语,但清楚的都知道,这是整个河北道都不敢质疑的声音。
小娘子愣了一瞬,定睛细看,这才发现城墙上站着位鬓发半白的老者。
老人未着甲胄,一身常服,松姿柏态,精神矍铄,两只眼睛鹰隼般犀利,少有人敢直视其锋芒。
少女只愣了一瞬,继而快速下马,整肃形容,低头行了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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