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古一口一个腰子,外加一瓣蒜,吃得嘎嘎香。
“我拒绝,”罗柯又瞥了眼地狱吹雪,“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地狱吹雪点头,“不用你说。”
确实,这种丢尽脸面的事她绝不会到处宣扬。
她眼神复杂地偷偷看着罗柯,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其中并无丝毫男女的那种情愫,有的仅是忌惮、惊惧、疑惑,想想也是,一个正常人谁特么会对痛扁、教训、威胁自己的男人动心,那不是犯贱嘛!
“罗柯小哥,自从上次被你打败后,我又钻研了几个新招式,待会能否陪我切磋切磋?”邦古突然询问。
“吃完就运动,容易胃疼。”罗柯说道。
邦古平平淡淡的话语,落进吹雪三人耳中,就是一道惊天动地的炸雷,骇得他们外焦里嫩,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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