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了外套,先一步反锁了门,大长腿一步步迈向夏豆,“这么说,你不愿意咯?”

        她将魔抓伸向了夏豆,十指有魔力一般,在娇小软糯的身躯上不断侵袭,滑溜地挠过肚皮与大腿。

        夏豆无力反抗,只能倒在沙发里板命挣扎,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求饶声。

        “啊哈哈哈~老板,好痒!不要,快停下!~好痒!好痒!”

        几分钟后。

        白月魁面色淡然,望着已经坏掉的夏豆,“还是不肯告诉我吗?”

        夏豆如一摊烂泥瘫软着,抿着小嘴低声道,“老板对不起,我答应了他的,其、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以我的智商暂时无法理解,所以很难回答你。”

        “唉……算了。”白月魁见状,顿时明白这丫头的心已经完全沦陷。

        正好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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