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不太习惯这种称谓,而且自己也没答应罗柯什么,用白老板的话就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确实,夫人这个形容词不太对。”罗柯也点点头。
夏豆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就是嘛,我和你干干净净,一清二白。”
她越说越心虚,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一晚,罗柯承诺的婚纱婚礼,还有猝不及防的嘴上突袭。
虽然没有薄荷糖,但依然令她神魂颠倒。
好朋友之间做这些,是不是不太正常?
那这还能叫一清二白吗?
不能!
这叫欲盖弥彰,不打自招。
不谙世事的小夏豆无意间把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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