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后,它急忙向后蹦跶,两条手臂也置于地面,变成了六足行走,断裂的鼻子迅速收回,脑袋上的坚韧皮肉合拢,保护着薄弱点。
但它显然不是为了战斗,只见背上发出撕裂的异响,一对破抹布一样的飞蛾翅膀绽放,扑哧扑哧地扇动,朝着高空飞去。
可它忘了,罗柯是从天而降的。
就在它以为自己高枕无忧时,身旁骤然浮现的面孔成了它这辈子都难以治愈的心理阴影。
“老实点!”
罗柯的右手狠狠抓住它的后脖颈,使劲一捏一震。
咔!
脊柱寸寸崩裂的它陷入了假死状态,然后被带回了星火城。
实验室。
“嗯?这是,”白月魁回忆道,眉头一皱,“19号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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