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柯被警长安置在一家小旅店里,且有一个警员在一楼的沙发上坐着,显然是明目张胆的监视。

        对此他表示理解,为了让这位年迈的老警员省点心,他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选择从窗口爬到屋檐上,再翻下围墙。

        按时间推算,第一个晚上异形队伍尚未壮大,不是所有异形都有铁血异形那样可怕的体质。

        但由于抱脸虫的数量不少,也有不少落单的人遭遇了铁血异形,所以镇子里的异形幼体逐渐成了规模。

        至于为何铁血异形可以繁殖,罗柯猜测它其实是个母的,也就是未成年的女皇,通过口器将虫卵注入人类的腹腔。

        关键它每次都不止注入一个虫卵,专门寻找更加适合生育的女性,往往是一胎多个,繁殖扩散的速度极快,同样的时间里异形的数量是抱脸虫形式的好两三倍。

        哐当!

        罗柯找了个小巷子的井盖,纵身跳入,电筒打开,照亮了肮脏污秽的下水道。

        这不,刚落脚他就看见了一张诡异的蜕皮耷拉在路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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