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罗柯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点。

        墙上的通风管道被打开了……严格来说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撞开,边缘还挂着些许蜘蛛白丝。

        大堂。

        “终于来电了,不愧是罗柯。”长发男欢呼道,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煞白,小腿止不住地颤抖。

        在他对面的一个女人怔住,不解他们为何用惊恐的目光注视自己,难道我流鼻血了?

        她一摸,松了口气,没有鼻血。

        “汪、汪汪!”养狗女怀里的小狗急促地叫喊着,直勾勾地盯着女人头顶。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僵住了。

        神父等人手握武器,表情严肃,严阵以待。

        女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泪水夺眶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