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只有这一次机会,所以一定要把未来很多年想要的一次性买完,然后躲在小小的家里慢慢回忆这短暂的几天。
这可怜巴巴的话差点给罗柯整破防!
“我要洗澡了。”
绘梨衣在罗柯的严厉注视下,乖巧地把手从衣摆上放下,老实巴交地走进浴室才脱掉。
一小时后,就在罗柯以为她晕厥在浴缸里时,香喷喷的女孩裹着浴巾走出,同样湿漉漉的头发,同样拿出吹风机递给罗柯。
轰轰轰……
罗柯轻轻抚过柔软长发,指尖在她脑袋上无意触摸,暖洋洋的热气烘托下,绘梨衣温柔得像一只温顺的猫。
可她不是猫,她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杀戮者,手上沾满鲜血,一张便签纸就能致人死地。
忽然,她把小本本反手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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