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第一下,女人有点懵,向侧方一个趔趄直接栽倒。

        它开合锋锐的牙齿,修长的脖子朝罗柯蜿蜒冲去,并且喷出腥绿色的液体,酸臭无比,显然具有强腐蚀性。

        罗柯一个低腰躲过,枪握把一次次抡击在蜈蚣脑袋上。

        女人更加迷茫了,自己明明预判了他的走位,怎么总是被他躲开,总是被他反手击中?

        它想爬起来,罗柯一脚踹在它胸口上,把它踩在地上使劲打。

        敲击声从清脆变得沉闷,最后黏糊糊的。

        蜈蚣脑袋从硬朗到凹陷,再到彻底破碎瓦解。

        而散弹枪的握把处俨然出现了很大的裂口,但罗柯手掌却完好无损,一点皮都没破。

        它死了,但为了保险起见,罗柯还是一把火把它烧得尸骨无存。

        那辆大巴车上的人几乎都下来了,被丧尸咬了的老白却无所畏惧地冲了上去,将死之人能够爆发的力量很可怕,他竟然不顾疼痛,一把抓住男丧尸的口器,另一只手提着一把杀猪尖刀硬生生把它斩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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