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似乎也跟着走了。

        但洛奈并未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这座酒窖里,只剩下用来发酵葡萄酒的木桶咕噜咕噜的向外泄着酒液的响声,以及,在地上并未完全死透的人的呜咽声。

        洛奈沉静的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才打开面前的木板,小心的探了个头出去。

        可是,等待她的不是一个空无一人的酒窖,查尔斯端坐在一个酿酒的木桶上,悠然的看着她。

        “又见面了,洛奈。”查尔斯微笑着说。

        洛奈的目光落在被查尔斯杀死的人身上,短刀径直从她的太阳穴插了进去,贯穿了她的半个头颅。

        地上的血,染了她全身。

        与酒液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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