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温度和掌心偏高的温度不同,一直是微微发凉的,是柔和的温度。没有被人触碰过的指缝突兀地嵌进了另一个人的体温,细细密密地泛起了酥痒。

        太近了,近到心理防线完全崩溃。我的心脏柔软得不行,这种近乎宣告主权的姿势,好像是告诉全世界我和研磨在一起了。

        这样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忍不住开口了:“研磨,要不要稍微放开一会儿。”

        “害羞了?”

        “不是,手指麻了……”

        “……瑛太是笨蛋。”

        “我不习惯嘛!”

        “那以后多试几次就好了。”他松开前恶作剧地捏紧了一下,指根敏感地把酥麻感一路传到头顶,激得我忍不住抖了抖。

        “明天见。”

        “嗯,拜拜。”故作冷静地告别之后,我忍不住小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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