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没病倒,我们周末经常看完画展或者一起写生之后找个街头网球场。他会补上今天没做完的练习,我在旁边打游戏。
我端着一盒吃了一半的章鱼小丸子坐在球场边的椅子上,看他把球拍收回包里。
“精市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我吃了一口不再烫嘴的丸子,含含糊糊地问他。
“我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当时的幸村微笑着看向我,包围着球场的铁丝网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格影。他每次练完球都又柔和又凛然,完全矛盾的气质。
“不愧是精市,好厉害。”我夸了他一句,也没有什么意外感。把自己刚刚咬剩下的半个章鱼丸子挑到一边,我重新戳了一个沾满甜面酱和木鱼花的丸子,递到他面前:“吃吗?虽然冷了,不过挺好吃的。”
“我以为你会让我吃刚才你剩下的半个。”
“你要吃的话也不是不行。”
“…就不多问两句吗,关于另外一条路?”幸村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过竹签,我只好继续举着。
“还好。反正精市自己有把握,而且你都说过‘我就是网球’这种话,前人的路对你来说也不是必须要走的吧?”我晃了晃竹签,示意他接过去,“而且我也不是很了解这方面,就算再惊世骇俗也吓不到我哦。不过一个人走路挺孤单的我倒是知道……所以快点吃啦!不然你自己回家吧,不陪你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但不是一直陪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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