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扯着我的耳垂,我捏着他的脸颊,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赤苇先放手了。他一副反省的样子闭了闭眼:“我怎么会和你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我收回来手,赤苇放空了一会儿爬起来刷牙洗脸去了。我注意到充电的手机闪了好几下,打开一看是表姐发来的一串消息。
[蛇贺眩衣7.16:小瑛你今天有事吗?方便的话,拜托你中午去给池照送个便当吧,他好像又忘记带了]
[蛇贺眩衣7.16:图片:桌上放着打包好的饭盒]
[蛇贺眩衣7.16:我今天上午有钢琴课,来不及给他送过去了,钥匙在老地方]
[蛇贺眩衣7.16:不用来拿了,别管他。饭盒是空的,这人在搞什么……]
怎么说,可能是表哥发呆的时候不小心把饭盒包起来了。我觉得我可以理解。要是放着不管,表哥也太可怜了。
[困得想死: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去给表哥送饭的]
我的表哥蛇贺池照,已经是一个步入社会很久的社畜了,在一个育儿节目当主持人之类的。蛇贺眩衣是我表姐,是钢琴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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