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阿寻呢?”萧长盈觉得俞若安最近的行事作风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想,如果她居心叵测,为什么要在赛车局上帮自己,如果她为了对付自己而来,又为什么拼命地救自己?
作案必有动机,俞若安如果不是来摧毁自己的,又是为了什么?
其实对所有仇家来说,刺杀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但她并没有这么做。
倘若她就是阿寻,难道还想回来查火灾真相?还是说不想杀自己,只想找机会毁灭自己,甚至为了让自己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跳出感情成分的影响,萧长盈还是个防备心,城府很深的人。就权当俞若安不是余可寻,该做的事,该查的细节,她还是不会放过。
“老实说,以前余可寻肯定是隐藏身手了,她都能逃出兽笼,我想不出她有多大能耐。”
“嗯。”萧长盈脑海中都是俞若安那身伤,也总会浮现出她在赛场拼命的场景,时不时还有些余可寻的记忆碎片闯入。
她把玩着那管祛疤膏,若有所思地说:“你把这个东西偷拿出来,是觉得她不会发现吗?”
“她脸不是好了吗?我看她随手放的,就当阿姨帮她收拾掉了,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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