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余可寻扬了扬空酒瓶。
“没有了,我就酿了一瓶,你应该不止这点酒量吧?怎么,醉了?”
“可惜,苦与甜的交锋,现实与梦幻的交错,可能只有你这瓶蝴蝶酿才有。”余可寻的酒量,可以说千杯不醉,知道酒精能麻痹人神经,她特地练过量,迄今没有醉过。
她倒希望自己能够放肆地大醉一场,放下所有的包袱和戒心。
“酒的味道与酿酒人的心情也有关,今时不同往日,酒喝完了,噩梦也该结束了。”萧长盈拿起空酒瓶,望着包装纸上飞舞的几只蝴蝶,嘴角上扬。
余可寻望着萧长盈释然的表情,苦水在心中蔓延,她却只能吞咽进去。
“我还以为这个阿寻对三小姐很重要呢,看来许多人不过是过眼云烟。”
“所以人要活在当下,及时行乐。”萧长盈放下酒瓶,坐到余可寻身边,挑过她下颚,“不如......”
这次余可寻没有闪躲,而是迎上萧长盈炽热的目光:“怎么?刚说忘记那个阿寻,就想让我做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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