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盈小心翼翼地端过余可寻受伤的手,干涩地笑了笑:“阿寻想要我的命,又怎么会豁出性命救我,我看你还是做俞若安吧,你当不了余可寻。”
余可寻的心像被利刃划过,一阵凉意后,鲜血淋淋,痛得她倒吸一口气。
自己如果想要她的命,跳崖前手上的刀片只要稍稍用力就好;自己如果想要她的命,无数次独处她都可以下手,可是她没有。
她以前没有这么做,现在也不会,以后更不可能。
可在萧长盈眼中,自己大概真的就是个噩梦般的存在,回想起来只有恨。
余可寻抽回手,倚靠着座椅,看向窗外,默然不语。
她不觉得身上的伤口疼,只觉得过去与现实太伤人。
“若安,要不与我处处看?”
萧长盈的话拉回她的思绪,余可寻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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