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一直是余可寻心中难解的疑惑,也是她这次回来必须了解的事情。
萧长盈在大火那天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外界问起,她只说自己惊讶过度不记得了。萧长盈的记忆,专门培训过,说过目不忘也不夸张,又怎么可能忘记。
唯一的活口,巨额财产的继承人,嫌疑确实太大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她做的。
只是,在被社会大众指责的这些年,萧长盈越发能隐藏自己了,而余可寻也不似当年那么冲动,更能客观地面对一切。
很多时候,她都没有把握,去猜测萧长盈心理和行为,走的每一步都像下注,结局难测。
走到门诊前广场,许朝华向司机招手,车向这里缓缓驶来。
余可寻伤在肘部,因为骨折打着石膏,受伤手臂只能直来直去地放着,另一只手正好落在萧长盈的上背。
因为靠得太紧,余可寻总能嗅到专属萧长盈的体香,她一刻也不敢沉溺,因为周围的气流发生了变化。
对危险的洞悉和敏锐是余可寻的本能,萧长盈虽有保镖随行,可还是会有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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