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车两年,又是那么凑巧地跟阿寻坠崖时间相同。

        一切那么巧合,一切又巧合得太过了。

        可能对方就是要自己陷入谜团,让自己纠结,郁闷,甚至痛苦。

        不管眼前这人是不是阿寻,萧长盈要定了。

        “你可以自由进出庄园,我会让成瑾给你通行证,按照规定时间进出就好,期待你决赛的表现。”

        留下这句话,萧长盈终于离开了。

        只是她走后,房间又变得空落落,余可寻坐在她待过的沙发,抱膝蜷缩着。

        夜晚很长,长得没有尽头。

        越野摩托决赛,才是她真正迈出计划的第一步,也可能是她回来做的第一件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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