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超出了想象,不知道是谁通知的媒体,突然有记者出现,摄像机当对着她时,记者就开始发问:“三小姐,听到大家对您纵火的怀疑,您是怎么想的?”
“三小姐,您今天为什么会一个人来这里,保镖没有跟随。”
“三小姐,越野摩托大赛的第一名是否已经被内定了呢?”
都是刁钻的问题,往常许朝华会带人把媒体赶走,蓝成瑾会买断那些拍下的信息画面,但有时候依然会有部分流出,后来萧长盈累了,只要不波及人身安全,她一般不会用暴力方式处理。
这种场景她面对无数次了,看到摄像机也是面不改色。
“三小姐,纵火案后为什么不见您去扫墓呢?”这是一个新问题,萧长盈看向那个男记者,是生面孔,看起来很年轻,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
不知又是被谁指使的,不扫墓这件事这么私密,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你是每天蹲在萧家的陵园,等着我呢?”萧长盈笑着反问。
“那倒不是,只是清明和忌日,有人说看到您依旧参加舞会或者举办派对呢,我们正常人都无法理解,看起来是意外的悲剧,看不出您难过呀。”
萧长盈伸手轻拨鬓发,刮在耳后,深邃如海的蓝眸,隐隐含笑:“如果难过能让死人复活,我不介意哭个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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