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袁媛这才带着老师往里走。

        孩子在全托期间生病,也是容易互相推诿扯皮的事。作为林思杨的朋友,她必须站在他的立场,先搞清楚雅琪生病的原因。老师刚才不厌其烦地详细讲述雅琪白天的经历,又特意强调那么一句,想必也不是无的放矢。

        此刻,袁媛大概也猜到老师来找她的目的了。可能是打算让她哄孩子喝药吧。不过,这究竟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林思杨的意思,袁媛一时倒琢磨不透了。毕竟,雅琪的亲奶奶就是萧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内科主任,无论从亲缘关系还是专业知识上来分析,都比她这个师范学校毕业的干妈强了许多。

        坐在沙发上喂雅琪喝药时,还没等她问,老师就解释道:“本来我们是带着孩子给她爸打电话,想让他在电话里劝她喝药的。结果,她一直哭个不停。后来她爸就哄她,说让干妈喂她喝好不好?她答应了,我们才带孩子过来的。”

        虽然晚上也不冷,但抱着个发烧的孩子来回跑,好像也不合适吧?

        正当她疑惑时,老师又道:“雅琪她爸这人还挺心细的,他说您自己还带着孩子,大晚上的出去不方便,不如让我们过来。她爸还说,”

        “说啥?”袁媛抬眼看着老师。

        “他说来回跑怕雅琪再着凉,越发烧得厉害了,就让雅琪在您这里先住一晚上。”

        “嗯,是挺心细的。”袁媛无语。如果明天雅琪还没好,她还要去上班,那谁来照顾雅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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