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医务室,三人却发现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医生也没有。一张字条孤零零地躺在桌上:一小时后回来,如有急事请打电话。落款是值勤医生的名字,时间是十分钟前。
按理说,像这种大赛的日子,医务室至少是有两名医生在的。也不知道今天是因为什么,两个医生全都不在。海音寺望结拨打了字条上的电话,无人接听,被转入了语音留言箱。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联系不上这里的值班医生了。少女皱起眉头,不停在手机上点来点去。
一旁的及川彻坐在椅子上,他的手上还残留着少女身上暖暖的温度,可他却开心不起来。
明明夸下海口说要带着大家一口气拿下第二局第三局,现在他受伤离场,缺少核心二传手,他之前提出的方案也没办法继续实施。候场区的二传手,恐怕没人能做到组织同样的进攻。
这无异于对青城宣布,他们今天输定了。
及川彻的队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放在心上,你伤得不重就是万幸了。”
但是,不甘心啊……
哪怕输,也应该是在场上战斗到力竭、战斗到队友不再需要他,而不是以这种方式退场。
另一边,海音寺望结仿佛没有注意到及川彻的低落情绪一般,自顾自地戳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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