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还没散去?”寒昭歌皱起眉。因为贺崇泽足够强大,只要他想,这些怨气就能被他隐藏,不被外人发现,所以即便是寒昭歌,也以为已经无事了。没想到结果和他们想的并不一样。
“嗯。慢慢来吧,能借着阴婚醒过来已经不易了,我有时间慢慢想办法。”虽然说这次是有人运用了禁术,必须抓到那个人,加以严惩,但他能醒过来,没有失控,对哪一方来说,都是奇迹,他自己也是打心底高兴的。估计不高兴的只有林叶衔,无故与他羁绊到一起,不高兴也正常。
寒昭歌叹了口气,不再追问:“我知道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林叶衔说你的身份?”
贺崇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缓缓道:“不急。”
“你自己有数就好。”说完,寒昭歌便站起身,“看你如常,我就能回去交差了,走了。”
“不见见叶衔再走?”如今这个称呼他已经叫得很熟练了。
寒昭歌摇摇头:“你知道,我不喜欢与别人打交道。”
寒昭歌就是这个性子,曾经好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又恢复如前了。
贺崇泽并不勉强,没有道别,也没有相送,寒昭歌就这么离开了。
林叶衔打着哈欠走进店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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