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崇泽看了傅北箫一眼,只觉得这个人很有股活力劲儿,这个长寿的命。
“这位是?”傅北箫直接问,他和林叶衔之前也不需要假客套。
“哦,这位是我远房表哥,叫贺崇泽。他老家没人了,正好我也没有其他亲戚,就让他来投奔我了。”和跟李婶他们说得差不多的说辞,林叶衔已经一回生二回熟了。
“这敢情好,晚上这片没什么人,有你表哥在,还能相互照应一下。”傅北箫看起来对林叶衔的话毫无怀疑,还主动做了自我介绍,并道,“我随叶衔叫你一声贺哥,行吧?”
“嗯。叶衔这段日子麻烦你照顾了。”贺崇泽完全一副表哥的样子,丝毫没有其实他和林叶衔认识不过一天的违和感。而且这一声“叶衔”叫得也很顺口。
“贺哥客气了,我就在隔壁的玉篆阁,你若无聊,可以到我那儿坐坐。”傅北箫笑说。
“好。”林叶衔的朋友,贺崇泽作为林叶衔的另一半,面子是要给的。
傅北箫的注意力又转移到林叶衔编的绳结上:“叶衔,你这编得挺好看的,之前怎么没见你编过?”
这条街上很多店都会编绳结,无论是系挂件还是饰品,都很合适。但林叶衔今天做的他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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