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直往自己怀里拱,睁眼一看,只见洛尘紧紧箍着自己的腰,嫣红的脸颊好像找到了凉快的地方,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胸口贴。

        冬季的月光很是清冷,却浇不灭苏乐恒心里蹿起的一股火。他盯着洛尘不停抖动的睫毛,感受着皮肤触碰时带来的战栗,嘴巴不知不觉靠了上去。

        屋外寒风大作,屋内春色旖旎,一开始苏乐恒的心里还有种趁人之危的负罪感,可此刻洛尘的双唇就好像诱人的糖果,一旦尝到其中滋味就不忍离开,于是他心里的那股火仿佛有了燎原之势,将二人吞噬殆尽。

        唇齿相抵,呼吸已然急促起来,彼此交融的气息,马上就要跳出胸腔的小心脏,在洛尘的一声九曲十三弯的哼叫声中达到了顶峰。

        洛尘的确喝了很多,却并非不省人事。他撒泼不肯回家那一出,不过是想跟着苏乐恒回家而已。

        现在苏乐恒情动不已,他若是再不动,那还算什么男人。

        洛尘抬手环住了苏乐恒的脖颈,然后用力将人压向自己,唇齿纠缠。朝思暮想的人,如今就在怀里,此刻的洛尘觉得自己不是喝醉了犯晕,而是被此刻的温柔乡搅晕了。

        洛尘的回应极大刺激了苏乐恒,他颤抖着手开始脱解洛尘的衣服,但奈何喝多了手脚不稳,视力也模模糊糊,一下子哆哆嗦嗦解不开扣子。

        察觉到苏乐恒的囧状和急切,洛尘忍不住笑了,他在苏乐恒的耳边轻吹着气:“演了那么多亲密戏,怎么连人衣服都不会脱。”

        苏乐恒一直以为刚刚洛尘的行为不过是醉酒后无意识的本能,现在却发现人甚至比自己还清醒,不由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心里忐忑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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