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恒好像被人撞破了什么秘密似的,慌忙摇头,随便扯了个慌,“我……我打了个……个哈欠。”奈何他不擅长撒谎,几个字而已叫他说的磕磕巴巴。

        这几个字醍醐灌顶,洛尘幡然醒悟,暗骂自己不对,明知苏乐恒忙了一天,累,自己还装受伤,让他像伺候大爷似的伺候了这么老半天。

        良心发现的洛尘不顾苏乐恒的坚持,嚷嚷着强把人推去次卧休息。

        人走了,可洛尘枕着苏乐恒的枕头,盖着他的被子,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再加上刚刚那黏黏糊糊的氛围,哪里还睡得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数羊,数着数着越发睡不着,眼睛都快把天花板盯穿了。

        相反苏乐恒这一觉睡得踏实又餮足,自从自强发生意外后,他好像很久没睡得这么好过了。他仿佛做了一个梦,梦境特别真实,自强还窝在他的脖颈处,身上的毛蹭的他痒痒,“好啦,乖。”

        苏乐恒伸手,像从前那样想摸一摸自强的头,却摸到了一颗比自强的头大好多的又毛又硬的东西。

        这是什么?苏乐恒猛然从梦中惊醒,惊讶的发现自己正拥着洛尘躺在主卧的床上。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次卧睡觉吗?怎么会跑到主卧的床上?还……还把洛尘……呃,揽,揽在怀里。苏乐恒惊讶到失神。

        难道是自己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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