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自觉的靠近,心跳加快伴随着急促的呼吸,眼看洛尘就要贴上去了,忽然张奎的那张脸出现在脑海里拉响了警报,欲速则不达,要沉住气,你情我愿才叫心动,一厢情愿那叫耍流氓。

        不行,决不能再给乐恒误会我的机会,要学姜太公,洛尘一本正经的端坐好,愿者上钩。

        又等了一会儿,洛尘还是不忍心叫醒他,只能检查了一下他手上的伤口,发现血已经不流了之后,从后座拿了件外套,盖在了苏乐恒身上。

        苏乐恒睡得很不踏实,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双眉紧紧皱在一起,“不,不要……”突然他大喊一声,醒了过来。

        昏暗的地库里,洛尘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他,好像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里面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情愫在流动,苏乐恒不自然的清了清喉咙,问:“我睡着了?睡了很久吗?”

        “嗯,看你睡得香,没叫你。”苏乐恒的确和以前不大一样了,眉宇间总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忧郁,洛尘尝试着问:“你刚才梦到不好的事了吧?”

        苏乐恒神色突然凝重起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他显然并不想和洛尘继续探讨这个话题。他把衣服还给洛尘,客气有礼的颔首,“今天真的谢谢你。再见。”

        说完也不给洛尘说话的机会,便推门下了车。可没想到,洛尘也下了车,还跟了上来。

        苏乐恒全身警铃大作。

        洛尘迎着苏乐恒警惕的目光,心无杂念的把衣服披在了对方肩上,自顾自的笑着解释:“你不要告诉我,你自己可以单手包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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