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知道这个法子实在算不上什么好方法,但事急从权,他来不及想更多。他先悄悄的猫着身子挪到了那女人背后,然后趁微风吹起丝巾,一个猫扑,成功将丝巾拽下,不管不顾叼在嘴里就跑。

        “啊……”女子惊呼,“我的丝巾。”立刻在局部引起一阵骚乱。

        自己的猫惹了事,苏乐恒愧疚不已,“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帮你拿回来。”说完,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去追洛尘。

        见鱼儿已上钩,洛尘跑的更加起劲儿了,任凭苏乐恒在身后如何唤他,就只顾着低头猛跑,足足跑了二十分钟,自觉地差不多了才停下来。

        “你太调皮了。怎么能拿人家丝巾玩呢。”苏乐恒用手指点了点洛尘的头,以示批评,随即将丝巾叠好。

        洛尘见他气喘吁吁,皮肤微微透汗,自觉满意。哎,目的达到了,凶两句就凶两句吧。

        苏乐恒把洛尘抓回去的时候,那个被拽走丝巾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发脾气。

        好大的范儿啊,洛尘心说。

        “真是对不起,这是您的丝巾。”苏乐恒走过去,对着女人鞠了一躬,满脸歉意的递上丝巾,起身时洛尘看到了女人的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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