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恒撒这个慌明显是为了照顾陆淼的情绪,但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说,我不想喝酒,不喜欢喝酒,真诚一点很难吗!这里又不是职场,不需要曲意逢迎,那么苏乐恒这么做就只有一个理由,他在乎这个陆淼。
想到这,洛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脑梗。冷静,冷静,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嗯?不对,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在不在乎陆淼和我有什么关系?
闲事莫理,闲事莫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临时抱佛脚怎么可能管用,念叨了一晚清心咒,洛尘还是气鼓鼓的,心里横着一口气,怎么都不顺。
晚上虽然还是被苏乐恒抱上了床,却是头一次拒绝靠在他的颈窝处,而是远远的窝在了床角。
晚春的夜晚依旧有点凉,寂静无声的房间,月光从窗帘的缝隙偷偷泄进来。
洛尘隔着窗帘望着月亮,不禁有了些思乡的情绪,算日子他当猫快一个月了吧,恐猫症都快治好了,他们的bug还没修好,公司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乱套,那个……人呃……爸知不知道他出事了?!
乱七八糟的想法没个头,洛尘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床头的苏乐恒,这家伙的眼睛就是这样狭长又上翘的吗?好像挺特别的耶。呵呵,肯定做梦了,哪有睡着了睫毛还不停抖动的,“呵,好可爱。”
最后三个字脱口而出后,洛尘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会用可爱形容一个男的了?难不成是因为做母猫做久了,身体内分泌失调?想想最近总是易怒,时常觉得气不顺的自己,洛尘重重点了点头,是得重视一下心理健康问题了。关我屁事和关他屁事这样的原则甭管是猫还是人一律通用。
不知道是因为在床尾睡得不踏实,还是心理建设用了太长时间,早上苏乐恒喊洛尘起床的时候,他无精打采的直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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