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做出成绩给你看,证明我是对的。洛尘想起自己几年前在大雨里也对父亲这么歇斯底里的喊过。此时再看苏乐恒,竟多了点惺惺相惜的味道,这人,也执拗,有点意思!

        汪彪虽然没劝得动苏乐恒,但想做演员首先要有戏可拍,他这话说的没错,否则就是空有远志,白白浪费年华。

        苏乐恒越想越焦虑,晚上在床上翻腾了许久,哀声叹气的连洛尘都忍不住想安慰他一下。没想到这猫还没走过去,人猛地一下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去他的,再等等,大不了去横店做群演。”

        事情反转的太快,连洛尘都忍不住感叹,这人虽说神经兮兮的,但乐观又顽强,焕发着熠熠生光的生命力,竟有些吸引人。

        苏乐恒是想通睡着了,同榻而卧的洛尘却失眠了。已经一周了,芯片的信号还是中断的,公司的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在抢修?又或者他们压根儿就没打算抢修?

        一辈子做猫?想到这个结论,洛尘就恐惧的打了个冷战。

        真是越想越心烦意乱,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突然下腹传来频繁的尿意,不等他下床,便猛地泄了洪。

        我,失禁了?!洛尘被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吓呆了,羞愧难当,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他该怎么样在苏乐恒醒来前,悄无声息的把这一滩弄干净,否则那真的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他叼了几张纸巾上床,刚把纸巾摊开铺好,喉咙里就不可遏制的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嚎叫。洛尘被自己吓得一个哆嗦,这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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