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把拧住了因果的耳朵。“上了我的床,就没有下去的道理。”
因果“哎呦,哎呦!”叫唤。“疼,疼,疼,疼!”
兔子听的心中异样,该喊疼的是爷,是爷!!!
至今仍然记得两人再次相遇的那一日,他一时心软,让自己成了受,没想到一日受,终身受,竟然再也没能翻过身去。
果然心软是病,得治!
遇见付鸿天的那一日。
兔子站在路边待看了许久。
付鸿天也发现了兔子,一时间竟然僵住了。
付鸿天的身边,跟着一个蒙了面纱的女子,那女子身姿婀娜,一双眼睛分外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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