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被告人所说的一切话都是没有法律效益的,也就是说,他在这里承认了柳生是他杀的也没有任何用,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法律就没法制裁他。
“在那个聚会上,那个家伙当众违逆我的命令,这让我很不爽,所以我就用烟灰缸砸了他的头。”会长索性就一口气说了出来,“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就真的死掉了。”
而笑脸也看向了那个按钮,按钮上显示的是绿灯。
也就是说,此时会长说的是实话。
这一番话也随着直播流传到整个十三区,会长话语中的那种无所谓也深深地刺痛了每一个普通人。
他们也同样和柳生一样,仅仅是社会基层的劳动者,会长能因为心情不爽随意地杀害柳生而不用受到惩罚,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会长可以杀死他们?
某处酒馆。
“草,什么东西!”一个壮汉把厚实的酒杯砸在桌子上,他颇有些愤愤不平,“这帮狗日的资本家,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作人来看!”
“没错,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人的嘴脸才丢掉角色卡的职业,来这儿当个流浪者。”另一边,有个人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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