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不便。”沃夫指明,“这个炸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事先安装在押运车上,但如果是安装在车上,我们的警员不可能毫无察觉。”
“现在,警署内部普遍认为是看管押运车的警员有问题,十三区的警署也归咎于我们七区,认为是我们的工作出现了严重纰漏。”他无奈道,“出了事就要有人负责,需要为此事负责的就是这辆押运车平时的司机,但我知道他,他不可能背叛警局,而且工作认真努力,也不太可能犯这样严重的错误。”
“有没有问过他?”姜述问道。
沃夫点着头道:“他坚称车辆没有问题,还说自己检查了三四遍,直到出发前,还在所有人面前又检查了一遍。”
“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他检查的时候,没什么人关注他的动作,但听其他人的叙述,司机的样子不像是被催眠。”沃夫无奈,总结道“热熔炸弹真的很大,我都没法想象那种东西装在车上还能不被人发现。”
“所以你怀疑,是其他地方出现问题。”通过沃夫并不简约的概述,姜述总算明白了全貌。
一辆不该有炸弹的车,在十三区发生了爆炸,整车消融。
而更令人疑惑的是,为什么,有人要在这个时间点杀狐狸?完全想象不出有任何动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