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桌上立刻出现了不少附和声。
不过很快,又一位脸色有些蜡黄的年轻人举起了手。
此人看上去像是个书生,他也是在场中不穿工服而穿着长衫喝酒的唯一一人:
“翟哥,那么职工楼又是个什么说法呢?”
此时两罐啤酒下肚,翟哥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红了,毕竟雪津对于大莫界这些底层平民来说浓度还是有些高——当初魏思明那批穿越者修行的资本都是靠蒸馏酒技术换来的呢,所以可见大莫界酒类行业的贫瘠。
翟哥闻言打了个酒嗝,而后将短袖工服向上拉了一半,露出大肚皮:
“哦,你说职工楼啊,这可是件好事情。
咱们现在不都是还住着帐篷或者简易房嘛,有些时候想和老婆亲热一下都不容易....哦忘了,你没老婆。
反正就那么个意思,啥事儿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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