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宇没有说话,嘴里咕隆着,发出不明就里的声响。他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将手里的短刀横在了身前。
那刀的刀刃不过半尺多长,布满了铁锈;刀身看起来很厚,上面尽是乱七八糟的划痕,还有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斑块。
看起来,对方并不愿与它多说。
说实话,花现在这个情况,其实并不想要和别人多作争斗。
当时花因为觉得人太多标识看花了眼睛,就没有去观察他的修为,而听坤白所说,这公宇也是一名元婴境的修士。
以花现在神魂受损的状态,要与自己同境的修士战斗会非常勉强,更别说公宇这看起来并不是那种只会埋头修炼只求长生的呆子,他手中的短刀不知道沾染过多少人的鲜血。
只是公宇这一看就是来杀它来的,花自然也不会畏畏缩缩地逃跑。
它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平举在身侧,遥遥指向不远处的公宇。刀尖微微地晃动,似有些不平衡的样子。
这并不是刀术的起手姿势,只是为了出来,在那秦献的书房里练了十年的剑术,用刀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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