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长刀抽出,这机仆便像是失去了线的木偶一般,瘫倒在了地上。
还算是一次成功的突袭。
花晃了晃有些发麻的手掌,如此想着。
如果让对方抢到了主动权,对于现在的花来说应该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毕竟花几乎需要全力一击,才能破开那层坚硬的表皮,而机仆的刀刃想要将它的身体劈开,却不会比劈木头难到哪里去。
而从另一个角度来开,仅仅只是用于清洁的机仆就有如此战斗力,属实是有些恐怖了。与这个相比,那些大宗门研究出来的战斗灵偶,朴实地就像是给孩童的玩具。
就在这时,有一声让花觉得有些不妙的响动从它的背后出现。
嗡——咔咔咔——
仿佛齿轮咬合一般出现的鸣响,让花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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