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并不是这家符纸店的店主。
符纸店的店主是一名眼睛狭长,看着很凶的中年男人,稍微有一点点修为,但是也就是刚刚入门而已。
那个男人不在这里。
花站起身来,打量着堂内四周,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萦绕在它的身上,但是不管是用感知还是系统的标记,都没有发现附近有任何东西。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花在堂屋内四处走着,打量里面还留着的各种东西。
桌子、椅子,以及摆放在上面的那些物件,一样不落下,都被黄与红色的符纸包裹着。中间那张桌子摆的极其地正,旁边没有椅子,椅子留在的是更远的地方,还有被故意放在桌子下,被摆出怪异姿势的女人……这个场面比起是什么东西在进食,倒是更像是一场仪式。
是邪教吗?不清楚。
再往里走,里面的卧室却非常正常,所有的家具都整齐地摆放着,被子已经铺好,里面却没有躺人。
只看这里,完全想不到一墙之隔的另一边是那样的一幅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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