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无眼,败者代价非伤即残,没有彩头。”
范洛一时无言,然后赶紧说道:
“要有代价才行,而且得是大代价,不然每个人都来踢馆,抢夺战书,一次两次还行,十次二十次,一百次呢?我们哪有那么多人陪他们打啊。”
师父再次迟疑起来。
“师父,这可是为了咱们武馆好啊,那群西方佬不安好心,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削减实力,有代价,就会有顾虑,能减少上门挑战的人。”
师父瞥了徒弟一眼,“那你打算要什么彩头。”
“墨刀。”范洛不假思索地道:
“武术传承,门户之见极深,如果得知踢馆失败要付出传承,肯定会吓退绝大多数挑战者,一举多得。”
“那你去跟他说,你提议的,就由你跟他打,输了交出战书,赢了.....哼哼!”师父背着双手,坐上从内堂搬至房檐的太师椅。
范洛目的达到,转身把彩头的事大声提了出来,见对方果真犹豫起来,当即让织机接管身体,操控他说出成功率最高的激将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